《金證研》南方資本中心 云舒/作者 三石 南江/風控
早在2019年年末，由林濤及何倩芬夫婦控制的科凡家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科凡家居”），其上市計劃或系司馬昭之心。啟動上市輔導前，2019年12月，科凡家居為引進總經理王飚而對其進行股權激勵，王飚以16.5%的股權位居第二大股東。
(資料圖片僅供參考)
而王飚此前曾系國內定制家居行業首家上市公司索菲亞家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索菲亞”）負責營銷工作的副總，王飚從索菲亞離職，當時在行業掀起了巨大的反響。此次加盟科凡家居，又能否將科凡家居的發展推至一個新高度？
再觀科凡家居上市背后，其報告期內7家前五大客戶中，2家系“零人公司”，4家系個體工商戶，卻合計為科凡家居創收八千萬元。與此同時，科凡家居多家經銷商或由前員工陳佳婧控制。且陳佳婧現身的多家經銷商中，出現扎堆成立、毗鄰而居、上市前突擊注銷的異象。至此，科凡家居與上述客戶的交易又是否具備真實性、可靠性？
一、行業需求“遇冷”，科凡家居業績逆勢增長
行業的變動趨勢影響企業的發展。需要注意的是，科凡家居所處行業及下游或“降溫”，而科凡家居營業收入及凈利潤逆勢增長。
1.1?下游為房地產行業，科凡家居面臨下游房地產行業“降溫”的窘境
據科凡家居簽署日期為2022年4月27日的招股說明書（以下簡稱“招股書”），科凡家居所屬行業為家具制造業，其所處行業的下游為房地產行業，下游目標客戶包括了商品房購買者、舊房二次裝修消費者及精裝修樓盤的房地產開發商等。
據國家統計局數據，2007-2021年，國內房地產開發投資額分別為2.53萬億元、3.12萬億元、3.62萬億元、4.83萬億元、6.18萬億元、7.18萬億元、8.6萬億元、9.5萬億元、9.6萬億元、10.26萬億元、10.98萬億元、12.02萬億元、13.22萬億元、14.14萬億元、14.76萬億元。
據《金證研》南方資本中心測算，2008-2021年，國內房地產開發投資額增速分別為23.39%、16.15%、33.16%、28.05%、16.19%、19.79%、10.49%、0.99%、6.88%、7.04%、9.44%、10.01%、7%、4.35%。
可以看出，2019-2021年，國內房地產開發投資額增速放緩。
不寧唯是，2017-2020年，國內五金、家具及室內裝修材料專門零售商品銷售額下滑。
據國家統計局數據，2007-2020年，國內五金、家具及室內裝修材料專門零售商品銷售額463.66億元、631.54億元、836.39億元、1,255億元、1,664.91億元、2,067.01億元、2,826.88億元、3,119.97億元、3,486.91億元、3,989.39億元、3,335.23億元、2,757.89億元、2,459.57億元、1,959.11億元。
經測算，2008-2020年，國內五金、家具及室內裝修材料專門零售商品銷售額增速分別為36.21%、32.44%、50.05%、32.66%、24.15%、36.76%、10.37%、11.76%、14.41%、-16.4%、-17.31%、-10.82%、-20.3%。
由此可見，2017-2020年，國內五金、家具及室內裝修材料專門零售商品銷售額連續4年負增長。
不僅如此，據國家統計局數據，2007-2020年，國內五金、家具及室內裝修材料專門零售營業收入393.04億元、576.46億元、760.9億元、1,129.8億元、1,466.53億元、1,731.63億元、2,511.92億元、2,744.47億元、3,103.37億元、3,524.08億元、2,933.03億元、2,400.76億元、2,854.58億元、1,788.85億元。
經測算，2008-2020年，國內五金、家具及室內裝修材料專門零售營業收入增速分別為46.67%、32%、48.48%、29.8%、18.08%、45.06%、9.26%、13.08%、13.56%、-16.77%、-18.15%、18.9%、-37.33%。
可以看出，2020年，國內五金、家具及室內裝修材料專門零售營業收入亦出現負增長。
而2020-2021年，科凡家居營業收入凈利潤加速增長。
1.2 2020-2021年同行凈利潤負增長，科凡家居凈利潤逆勢增長
據招股書，2019-2021年，科凡家居的營業收入分別為4.16億元、4.55億元、6.26億元，2020-2021年分別同比增長9.4%、37.6%。
2019-2021年,科凡家居凈利潤分別為3,903.5萬元、4,759.54萬元、8,855.08萬元，2020-2021年分別同比增長21.93%、86.05%。
2020-2021年，科凡家居凈利潤加速增長。反觀同行可比公司的平均水平，凈利潤卻現負增長。
據招股書，科凡家居在定制家居領域的主要競爭對手包括歐派家居集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歐派家居”）、索菲亞、廣州尚品宅配家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尚品宅配”）、志邦家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志邦家居”）、金牌廚柜家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金牌廚柜”）、廣州好萊客創意家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好萊客”）、廣東皮阿諾科學藝術家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皮阿諾”）、南京我樂家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我樂家居”）、廣東頂固集創家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頂固集創”）。
據東方財富Choice數據，2019-2021年，歐派家居凈利潤分別為18.39億元、20.63億元、26.66億元，索菲亞凈利潤分別10.77億元、11.92億元、1.23億元，尚品宅配凈利潤分別為5.28億元、1.01億元、0.9億元，志邦家居凈利潤分別為3.29億元、3.95億元、5.06億元，金牌廚柜凈利潤分別為2.42億元、2.93億元、3.38億元，好萊客凈利潤分別為3.65億元、2.76億元、0.65億元，皮阿諾凈利潤分別為1.75億元、1.97億元、-7.29億元，我樂家居凈利潤分別為1.54億元、2.2億元、-1.62億元，頂固集創凈利潤分別為0.78億元、0.22億元、-0.85億元。
2020-2021年，歐派家居凈利潤同比增長率分別為12.13%、29.23%，索菲亞凈利潤同比增長率分別為10.66%、-89.72%，尚品宅配凈利潤同比增長率分別為-80.81%、-11.54%，志邦家居凈利潤同比增長率分別為20.04%、27.84%，金牌廚柜凈利潤同比增長率分別為20.68%、15.49%，好萊客凈利潤同比增長率分別為-24.25%、-76.35%，皮阿諾凈利潤同比增長率分別為12.4%、-470.05%，我樂家居凈利潤同比增長率分別為42.56%、-173.73%，頂固集創凈利潤同比增長率分別為-72.09%、-490.18%。
經《金證研》南方資本中心測算，2020-2021年，上述同行可比公司凈利潤同比增長率均值分別為-6.52%、-137.67%。
也就是說，相較于同行可比公司的平均表現，科凡家居近兩年凈利潤上演逆勢增長。
1.3 2019-2021年，科凡家居毛利率逐年上漲變動趨勢異于同行
據招股書，2019-2021年，科凡家居主營業務毛利率分別為33.06%、34.24%、36.24%。2020-2021年，科凡家居主營業務毛利率分別較上年增加1.18%、2%。
反觀同行，據招股書及同行年報，2019-2021年，索菲亞主營業務的毛利率分別為37.17%、36.5%、34.63%，皮阿諾主營業務的毛利率分別為36.03%、34.13%、33.74%，尚品宅配主營業務的毛利率分別為41.41%、32.71%、32.41%，頂固集創主營業務的毛利率分別為37.98%、34.17%、32.33%，金牌櫥柜主營業務的毛利率分別為34.99%、31.88%、26.79%，我樂家居主營業務的毛利率分別為43.89%、42.38%、41.32%，志邦家居主營業務的毛利率分別為39.23%、38.92%、37.34%，歐派家居主營業務的毛利率分別為35.82%、34.7%、31.37%，好萊客主營業務的毛利率分別為40.77%、37.65%、34.52%。
2019-2021年，同行可比上市公司毛利率均值分別為38.59%、35.89%、33.83%，呈逐年下滑趨勢。
可以看出，2020-2021年，在同行毛利率逐年下滑的情況下，科凡家居毛利率反逐年上升。
在行業需求遇冷成長能力或承壓的情況下，科凡家居營業收入凈利潤卻現逆勢增長，且2020-2021年凈利潤增速、毛利率變動趨勢均異于同行。異象背后，科凡家居多家“零人”客戶現身。
二、前五客戶中個體戶及零人公司“扎堆”現身，八千萬元交易真實性存疑
通常情況下，社保繳納人數或能反映出企業人員配置的規模。而科凡家居七家前五大客戶中，兩家或系零人公司。
2.1 2019-2021年，七家公司前五客戶貢獻8,862.53萬元收入
據招股書，報告期內，即2019-2021年，科凡家居的前五大客戶，包括佛山市禪城區思凡建材店（以下簡稱“思凡建材”）、稀土開發區海睿家居經銷部（以下簡稱“海睿家居”）、昆明市盤龍區科信家居用品商店（以下簡稱“科信家居”）、東莞市天易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天易家居”）、九龍坡區簡家家具經營部（以下簡稱“簡家家具”）、晉江默宸建材有限公司、湖北居煌空間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居煌建材”）。
經《金證研》南方資本中心測算，2019-2021年，上述7家客戶為科凡家居合計貢獻了8,862.53萬元收入。
2.2?兩家合計交易超千萬元的前五客戶，社保繳納人數現零人異象
據招股書，2020-2021年，天易家居均是科凡家居第四大客戶。同期，科凡家居對天易家居銷售金額分別為461.89萬元、616.49萬元，占營業收入的比例分別為1.02%、0.98%。
據市場監督管理局數據，天易家居成立于2019年8月30日。2019-2021年，天易家居社保繳納人數為0人。
即成立次年，天易家居即成為科凡家居第四大客戶。
據市場監督管理局數據，截至查詢日2022年6月28日，天易家居注冊資本為1,000萬元。2021年末，天易家居股東為易江、陳宇，分別認繳出資600萬元、400萬元，分別持股60%、40%，實繳出資為0元。截至查詢日2022年6月28日，天易家居無股權變更記錄。
公開信息顯示，截至查詢日2022年6月28日，易江無持股其他公司情形。陳宇分別持有東莞市天瑜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天瑜家居”）80%的股份、長沙探訊創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探訊科技”）25%的股份。
據市場監督管理局數據，2020-2021年，天瑜家居社保人數均為0人。2020年，陳宇參股的探訊科技社保人數為0人，2021年年報暫未更新。
不難看出，天易家居或不存在社保代繳情形，但其卻現零人異象。
無獨有偶，科凡家居另一前五大客戶也現零人異象。
據招股書，2019年，居煌建材是科凡家居第五大客戶。同期，科凡家居對居煌建材銷售金額為409.01萬元，占營業收入的比例為0.98%。
據市場監督管理局數據，2019-2021年，居煌建材社保繳納人數均為0人。
截至查詢日2022年6月28日，居煌建材注冊資本為100萬元，由自然人朱曉敏持股100%。
公開信息顯示，截至查詢日2022年6月28日，朱曉敏無持股其他公司情形。
即居煌建材或不存在社保代繳情形。
也就是說，科凡家居前五大客戶天易家居、居煌建材或均是零人公司。報告期內，上述兩家客戶為科凡家居貢獻了超千萬元收入。
不僅如此，科凡家居報告期內的七家前五客戶中，其中四家為個體工商戶。
2.3?前五客戶中4家為個體工商戶，累計貢獻6,960.25萬元收入
據招股書披露的數據，經《金證研》南方資本中心測算，2019-2021年，科凡家居對思凡建材、海睿家居、簡家家具、科信家居的累計銷售收入分別為2,125.23萬元、1,921.23萬元、1,817.35萬元、1,096.44萬元。期間，科凡家居對上述四家公司的銷售收入合計為6,960.25萬元。
據市場監督管理局數據，思凡建材、海睿家居、簡家家具、科信家居均為個體工商戶。
也就說，科凡家居2019-2021年的7家前五大客戶中，不僅2家客戶現零人異象，還有4家客戶系個體工商戶，令人唏噓。
圍繞科凡家居經銷商客戶展開的“故事”，才剛開始。
三、多家個體經銷商經營者現前員工身影，上市前夕神秘注銷或突擊消“暗門”
客戶系與企業互為依托、緊密相連的外部利益相關者。然而，多家位于佛山同一棟樓的個體戶，或受科凡家居前員工控制，而后又扎堆注銷。
3.1?華南地區經銷商單店年均收入，或“畸高”于其他地區經銷商單店平均收入
據招股書，科凡家居圍繞定制家居等主營產品，實行以經銷商模式為主、工程和零散業務模式為輔的銷售模式。2019-2021年，科凡家居來自經銷商的營業收入分別為4.08億元、4.48億元、6.16億元，占同期主營業務收入的比例分別為98.94%、99.08%、98.88%。
2019-2021年末，科凡家居經銷商數量分別為640家、798家、943家。
經《金證研》南方資本中心研究發現，若以經銷商收入與門店數量兩項數據進行測算，2019-2021年，科凡家居經銷商門店的單店平均收入或分別63.74萬元、56.14萬元、65.31萬元。
而若以主營業務收入與門店數量兩項數據進行測算，2019-2021年，科凡家居經銷商門店的單店平均收入或分別64.42萬元、56.66萬元、66.04萬元。
在招股書中，科凡家居披露了各地區主營業務收入及經銷商門店數量，但并未披露按地域披露經銷商模式收入。
需要指出的是，通過各地區主營業務收入及經銷商門店數量測算發現，科凡家居華南地區經銷商門店單店收入，或“畸高”于其他地區經銷商門店單店平均收入。
《金證研》南方資本中心經測算或可得，2019-2021年，科凡家居華東地區經銷商單店平均收入分別為55.16萬元、52.91萬元、69.48萬元，華南地區經銷商單店平均收入分別96.91萬元、87.01萬元、83.78萬元，西南地區經銷商單店平均收入分別為66.39萬元、61.45萬元、79.88萬元，華北地區經銷商單店平均收入分別為62.18萬元、51.25萬元、52.92萬元，華中地區經銷商單店平均收入分別為56.85萬元、51.41萬元、51.57萬元，西北地區經銷商單店平均收入分別為64.8萬元、37.17萬元、47.41萬元，東北地區經銷商單店平均收入分別為27.07萬元、27.98萬元、41.39萬元。
可以看出，華南地區經銷商單店年均收入或“畸高”于其他地區經銷商的單店年均收入。
需要一提的是，科凡家居母公司位于廣東省佛山市，即是一家位于華南地區的企業，然而科凡家居前員工頻現身于佛山地區經銷商。
3.2 2019-2021年思凡建材均為前五客戶之一，累計貢獻2,125.23萬元收入
據招股書，2019-2021年，思凡建材分別為科凡家居的第三、一、一大客戶，交易金額分別為511.95萬元、768.69萬元、844.59萬元，占科凡家居營業收入比例分別為1.23%、1.69%、1.35%。
3.3?思凡建材經營者為陳佳婧，科凡家居子公司前執行董事名為“陳佳婧”
據市場監督管理局數據，截至查詢日2022年6月28日，思凡建材經營者為陳佳婧。
據招股書，佛山市科凡智繪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科凡智繪”）成立于2018年1月22日，自成立以來一直是科凡家居的全資子公司。
據市場監督管理局數據，2018年11月29日，科凡智繪發生高級管理人員變更，執行董事由陳佳婧變更為林濤。截至查詢日2022年6月28日，林濤擔任科凡智繪的執行董事兼經理。
公開信息顯示，科凡智繪前執行董事陳佳婧，與思凡建材經營者陳佳婧或為同一人。
除了思凡建材，陳佳婧或還與科凡家居多家經銷商客戶存在“關聯”。
3.4?另一經銷商客戶柜在放芯，其聯系電話機主名為“陳佳婧”
據招股書，截至招股書簽署日2022年4月27日，科凡家居及其子公司多份正在履行或將要履行的報告期各期前五大供應商采購框架協議中，包括了其與佛山市三水區柜在放芯建材店（以下簡稱“柜在放芯”）簽訂的采購合同，合同期限為2022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
據市場監督管理局數據，2020年，柜在放芯的企業聯系方式為136****0266。2018-2019年，思凡建材的企業聯系方式也是136****0266。
即除了曾使用過同一個聯系電話外，巧合仍在繼續。
據市場監督管理局數據，柜在放芯的住所位于佛山市三水區西南街道張邊路3號成業大廈106之二，且其為個體工商戶，經營者為葉美歡。
據科凡家居官網，科凡家居在佛山市三水區僅有一家門店，即為“科凡定制佛山三水店”。該門店地址位于廣東省佛山市三水區張邊路三號成業大廈106鋪。
據地圖公開信息，地址為“廣東省佛山市三水區張邊路三號成業大廈”的科凡家居門店，其聯系電話為139****4418。
釘釘辦公軟件顯示，截至查詢日2022年6月28日，賬號139****4418的持有人為*佳婧。
通過支付寶信息，截至查詢日2022年6月28日，支付寶賬號139****4418的持有人為陳佳婧（陳*婧）。且該賬號所用頭像顯示的文字為“科凡定制”。而截至2022年9月23日，上述頭像已更換。
也就是說，經銷商柜在放芯的電話聯系人與思凡建材經營者同名，兩人是否為同一人？兩家經銷商是否實質均受陳佳婧控制？
問題尚未結束。
3.5?另有多家經銷商電話機主為陳佳婧，扎堆成立毗鄰而居而后又相繼注銷
公開信息顯示，截至查詢日期2022年6月28日，正在或曾使用聯系電話139****4418的企業共有四家，分別為佛山市順德區北滘鎮筑鼎建材店（以下簡稱“筑鼎建材”）、佛山市順德區柜在知芯建材店（以下簡稱“知芯建材”）、順德區大良梵西裝飾建材店（以下簡稱“梵西建材店”）、佛山市順德區柜在安芯建材店（以下簡稱“安芯建材”）。
據市場監督管理局數據，梵西建材店成立于2014年4月15日，經營范圍為家具、裝飾建材的零售，于2018年1月16日注銷，經營者為陳佳婧，經營地址為佛山市順德區大良北區環市北路413號之一、之二。2016-2017年，梵西建材店的企業聯系電話均為139****4418。
筑鼎建材成立于2018年8月6日，于2021年8月4日注銷，經營者為陳佳婧，經營范圍為家具、裝飾建材的零售，經營地址為佛山市順德區北滘鎮君蘭社區居民委員會人昌路3號美的新都薈廣場2座2211單元之三。 2018-2020年，筑鼎建材的企業聯系電話分別為139****4418。
知芯建材成立于2018年11月9日，于2022年4月26日注銷，經營地址為佛山市順德區北滘鎮君蘭社區居民委員會人昌路3號美的新都薈廣場2座2215單元之三，經營范圍為五金、家具及室內裝飾材料專門零售（不含危險化學品），經營者為周鵬。2018-2021年，知芯建材的企業聯系電話均為139****4418。
安芯建材成立于2018年12月7日，經營狀態為在業，經營地址為佛山市順德區北滘鎮君蘭社區居民委員會人昌路3號美的新都薈廣場2座2214單元之一，經營范圍為五金、家具及室內裝飾材料專門零售（不含危險化學品），經營者為羅家明。2018-2021年，安芯建材的企業聯系電話均為139****4418
據筑鼎建材的公開招聘信息，其公司簡介內容為科凡家居相關信息，或是科凡家居經銷商之一。
可以看出，筑鼎建材曾為科凡家居經銷商之一。而梵西建材店、知芯建材、安芯建材是否也曾是科凡家居經銷商，不得而知。
而蹊蹺的是，筑鼎建材、知芯建材、安芯建材均在2018年注冊成立，且地址均位于佛山市北滘鎮新都薈廣場2座。三家個體工商戶是否均在同一棟樓開設門店？
不僅如此，筑鼎建材與梵西建材店、知芯建材、安芯建材合計四家個體工商戶的聯系電話的機主均名為“陳佳婧”，且陳佳婧為其中兩家個體工商戶梵西裝飾店、筑鼎建材的經營者。種種巧合之下，上述四家個體工商戶或均受科凡家居前員工陳佳婧控制？
值得注意的是，截至招股書簽署日2022年4月27日，梵西建材店、筑鼎建材、知芯建材均已完成注銷。
3.6?實控人林濤名下個體戶注銷，陳佳婧原地設立個體戶或接棒扮演經銷商
還值得一提的是，佛山市順德區大良梵西裝飾建材商行（以下簡稱“梵西商行”）成立于2007年3月8日，于2014月4月3日注銷，經營者為“林濤”。梵西商行經營地址為佛山市順德區大良北區環市北路413號之一、之二。
而由上可知，梵西建材店成立于2014年4月15日，經營者為陳佳婧，經營地址為佛山市順德區大良北區環市北路413號之一、之二。
需要指出的是，科凡家居的實控人為林濤，科凡家居子公司科凡智繪前執行董事名為陳佳婧。
由“林濤”經營的梵西商行注銷不足一個月，由陳佳婧經營的梵西建材店注冊成立，而兩人恰好與科凡家居實控人、子公司前執行董事陳佳婧重名，或過于巧合。且由實控人經營的梵西商行注銷后，或由科凡家居前員工陳佳婧經營的梵西建材店“原地重生”，是否意在接棒扮演科凡家居經銷商？
總而言之，科凡家居經銷商思凡建材或由子公司前員工陳佳婧控制。而除了思凡建材外，經銷商柜在放芯、筑鼎建材，以及上述聯系電話的機主均名為“陳佳婧”的梵西建材店、知芯建材、安芯建材，或均受陳佳婧控制。
不僅如此，筑鼎建材、知芯建材、安芯建材不僅同年成立，且地址均位于同一棟樓。且上述個體戶安芯建材均已注銷，且若均為科凡家居經銷商客戶，是否意味著上述個體戶均在同一處扎堆開店？是否均扮演科凡家居的經銷商，而紛紛注銷背后又是否為了避嫌？
江河大潰從蟻穴，山以小阤而大崩。此番上市，科凡家居業績逆勢增長背后，零人客戶扎堆現身，而多家經銷商客戶或實質受前員工控制。背負種種問題的科凡家居，能否直面資本的考驗？仍未可知。